隔壁的人究竟说了什么,他其实根本没往脑子里过。
那些含混的荤话到了耳中,全都散成了暧昧难堪的声响。
他只觉得胸口发紧,脸上烫得厉害,连清心咒都念不成句。
听着贺怀璋那刻意拔高的话里有话,以及姚妩那快要被活活肏废的凄惨泣音,江绾月静静地躺着,莫说是什么被强迫旁听的羞愤与难堪,她甚至连半点心绪的起伏都懒得给。
贺怀璋那点心思,江绾月听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无非是借着肏弄姚妩,在墙那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恩者架势,妄图敲打她:修仙界弱肉强食,资源攥在谁手里,女修便该乖乖向谁劈开双腿、俯首称臣。
江绾月早就知道这游戏里的世道从来不干净,修仙界内里甚至比凡俗界还要腥臭腌臜。
灵石、丹药、功法、洞府、师承,许多东西都握在更高位的人手中,而更高位的人里,又多的是男人。
女修以美貌换庇护,以肉体换资源,用榻上的婉转逢迎与几滴娇怯的眼泪,去铺就一条通天之路,实在太寻常了。
她从不觉得女人该为自己的野心、欲望与向上爬的手段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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