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他当真生来无瑕、全无执念……
那这满城高楼金阙、纵横坊市……每一缕若有似无的熟悉之感,又作何解?
他闭了闭眼,将心底那阵无端烦乱压了下去,再睁眼时,已恢复了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模样。
“……不知。”
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峻:
“无论是谁的执念,我们都必须尽快出镜。此地的光阴流转不循凡世规矩。镜外一日,镜中已是百余日春秋。若再拖下去,待你我醒来,外界恐怕已被耗去一季。”
正说着,耳边忽然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噼里啪啦的红纸屑随风卷上高空,只见长街忽然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连担子都顾不上稳,踮脚往前看,茶肆里的客人探出半个身子,连说书先生都停了醒木,笑呵呵地朝外张望。
人潮像被什么牵着似的,纷纷往东边涌去。
“李府开长明百福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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