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有哪个大能脑洞大开,知道她能吸雷,会不会把她绑在山顶上去扛雷劫?

        不过转念一想,季昼这尊现成的极品雷骨都在这儿摆着呢,也没见哪个宗门大能抓他去挡雷劫,可可见这等钻空子的法门,在修仙界行不通。

        逻辑这么一盘,她又安然地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连带着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姿势都跟着惬意了几分。

        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滚烫男体,江绾月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若论情根深种,自然是谈不上的,有多爱他,那肯定也没有。

        她原本的计划很清晰:元阳到手,任务结清,提上裙子一脚把人踹了。

        可坏就坏在,被他那身惨痛的遭遇一激,她竟鬼使神差地犯了浑,亲自将自己的部分秘密透给了他。此时最稳妥的做法,自然是趁病要命,一剑断绝后患。

        毕竟以她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想碾死此刻道基尽毁的季昼,实在容易。

        只是目光触及他满身交错的新旧伤痕,江绾月心底那股趋利避害的权衡,终究是被一抹酸软的怜意给化开了去。

        她压根做不到那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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