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看着那些代表着雄性污浊的黏液,弄脏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时,季昼还是发着抖抬起手,下意识想替她擦去,可看清自己指甲缝里的泥污与残血,那只手最终屈辱地收回,攥成了拳。

        狭长的丹凤眼被这快感逼得满是猩红的血丝,眼角那道红痕在剧烈的心跳下充血殷红,衬得他整个人凄惨又可悲。

        江绾月被他这副自虐的做派刺得心脏一阵抽痛。

        “张嘴!”

        她顶着满脸属于他的腥臊浊精,双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颌两颊,向里用力一挤,强迫他直面自己的快乐:

        “叫出来!痛知道忍,爽了也只会忍吗?”

        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气恼:

        “季昼,你是个活人!你是个会喘气、会贪图快活的男人!不是什么感觉不到痛的死物!舒服就给我叫出来,憋着算什么本事?!”

        “呃……”下巴吃痛,季昼被迫松开了那张被咬得稀烂的嘴,压抑了许久的粗重喘息和闷哼终于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掀开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顽抗,硬是逼着他认清了自己此刻这副沉迷交配、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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