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千人骑的烂货,怎么敢把主意打到琅嬛金阙头上?”
“爬他床求他操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你那叫床声都他妈浪上天了,简直浪得恨不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骑你一遭,骨子里都烂透了的荡妇还敢在这给我装?!”
“咳……放……”江绾月被掐得眼角泛红,双手本能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
她简直没脾气了,这人修的是无情道吧?!自己这番作态,放外头能骗得十个剑修为了她哐哐撞大墙,怎么到他这儿,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省省吧,这套对我没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轻蔑。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在衔玉胯下演过多少次了?还是说,你觉得换个演法,就能勾得我也像那蠢货弟弟一样,会对你这种烂透了的荡妇起什么怜爱之情?”
江绾月实在是喘不上气了,任由眼泪顺着红色的泪痣滚落,那颗痣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活色生香,如同一道被强行撕开的、流血的伤口。
看着那颗红痣,上官持素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羞辱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头。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审判一个荡妇,而是在亲手揉碎一尊供奉在云端的玉像。
这种脱离掌控的惊艳感让他恼羞成怒,只觉得有一股名为“渴望”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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