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裹紧怀里的人,就要越过上官悔离开。
“嗖——”
才刚迈出半步,那柄隐匿在月光下的七寸子剑,凭空悬停在了上官持素的眉心正中,竟是直接无视了他化神期的护体罡气,森冷的剑芒刺得他眉心生疼。
“把她交给我。”哪怕剑尖已经凝出了杀气,上官悔却变回了那副忧心忡忡的口吻,“持素你方才那般……那般不知轻重,我实在不敢放心将她再交于你手。我会带她去医治。。”
眉心处的剑尖正一点点渗进寒气,上官持素盯着不肯退让半步的年轻长辈,眼底的血色几经明灭。
他牙根紧咬,胸腔剧烈起伏,却也只能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死命收拢了已经出鞘三分的杀招。
“呵,那就有劳小叔叔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满眼阴鸷地松开了收紧的手臂,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物件般,连同那件宽大的赤金外袍一起,将江绾月一把推向了上官悔。
见那娇躯跌落,上官悔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几乎是瞬间张开双臂,稳得没有半分迟疑,精准地将那抹破碎的残影接入怀里。
与上官持素那极具压迫感的粗壮铁臂不同,少年的骨架虽清秀内里却藏着一种惊人的劲力,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肌理,随着发力的动作,线条瞬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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