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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