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腰不间断地狂顶,程礼被他干到失神乱叫。
他看着程礼深陷情欲中迷茫的双眼,阴狠地说道:“程礼,你最好是在我玩厌你之前别记起来,这样对你我都好,不然,我可没耐心整天当个强奸犯,你也受罪。”
高潮中的程礼根本听不懂陆长霄的话,他被肏傻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傻子。他被陆长霄仿佛对待性玩具般不顾死活的捅干弄得嘴都合不上,一遍一遍地叫着“主人肏我”,口水流了满下巴。
陆长霄眼眶一热,含住程礼细滑的下巴,吞下上面流淌的口水,不禁动情地说道:“阿礼,你永远不要想起来好不好,让主人疼你,主人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疼你……”
回应他的只有程礼口齿不清的淫叫。
陆长霄在程礼的呻吟声中埋头越肏越凶,莫名其妙的暴虐,又莫名其妙的恐慌,两者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唯有把身下的青年干死在这张床上,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受控制滋长的情绪。
那天过后,陆长霄有意减少了与程礼的相处,本来每天傍晚,甚至是中午都可以等到陆长霄回来的程礼,如今变成了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枯坐。
虽然有电视看,有电脑手机玩,还有特意给他搬来的一大叠一大叠的漫画解闷,但是程礼还是开始恐慌起来。
他是主人的性奴呀,主人怎么不像以往那样时时刻刻来肏他呢?
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欲求不满,程礼扑在陆长霄睡过的那边床上跟条小狗似地搜寻着主人的气味,后穴渐渐濡湿,硬起来的小棍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心里难过得直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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