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嘶哑的嗓音虚弱地对程礼说道：“我见过你。”
程礼感觉女人的脸完全陌生，他想不起来。女人见他不解，勾唇笑了笑。
“在屏幕上。”
“……屏幕？”
“是啊，你难道不记得了么？那时候你正在被一群男人轮着上，屁眼里流着不知道多少个人的精液，可勾人了呢。”
程礼呆呆地听着，脑子里正在努力消化女人的话，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陆爷不喜欢碰你了么？”
女人嫉妒的看着他，自从陆爷遇到他之后就再也不碰他们这些往日的情人，今天陆爷叫她来，她满心欢喜，结果却被命令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给他看。
她心里怨恨极了，看着程礼懵懂的模样，嗤笑道：“你太脏了。”
女人说完后不久，之前程礼碰到的那个男人终于来了，他把她和那个虚弱的男人抬了出去，也不知道陆长霄和他说了什么，他看了程礼一眼就立马低下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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