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这时候把他从塑胶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坐下时椅脚在塑胶地上滚了一声,教练把他压到他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教练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组数。」
教练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教练怀里软。
他说他没有替教练数过组数。
教练说第三次是他数的,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不问他就不肯还。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算到他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胸沟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你先。」
教练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他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教练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体脂单被他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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