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含住他露在乾妈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扫码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他整个人从乾妈身上抖了一下。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她的头,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姊。」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乾姊身上走到乾妈身上,走到乾妈身上才停。
乾妈看着他,看他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三个在卧室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牀边的牀头灯,灯一路闪,闪得镜里那一张牀全对着他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
卧室的门在这时候被走廊的灯推了一下,推得门缝里那一格光落到牀上,落到牀垫边那一排名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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