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姐夫这时候把槟榔袋解开,解开时他把袋口朝下抖了两下,抖出三粒,抖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递槟榔也是那个角度。
「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
表兄没答,只把手掌在铁盒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伸手抓住表兄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表兄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她指腹里。
她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管子痕刮过她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表兄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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