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回被船员蔡从工具板边拉开,拉开时我自己跨上去坐下去,坐下去时我整个人往下一陷,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船员蔡小腹跟着往里陷,工具板上一叠潜点表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我指甲抓进船员蔡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船员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船员蔡身上抖了一下。

        「顾配重的人脚底是磨舱地板的。」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LED灯照成一片白。

        前面船员陈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船员蔡的肩,指甲嵌进他反光背心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托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出水到我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

        船员蔡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铁柜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