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槟榔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摊板，摊板上一叠槟榔包一路滑，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
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廖文钦这时候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嘴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文钦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廖文钦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蔡明发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抬到他胸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
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廖文钦身上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数槟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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