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货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文钦後脑上,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

        廖文钦这时候把我从水车边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转到我能看见蔡明发和陈姓。

        「你看。」

        廖文钦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我看见陈姓的屄口在蔡明发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我看见蔡明发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我们四个在槟榔摊後面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骑楼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槟榔包全对着我们,包上的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水车在这时候自己啓动了,啓动得整条路嗡嗡地响,响得摊板上一叠调租单啪地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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