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雷後脑上,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

        雷这时候把阿成从缆桩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阿成背贴到他胸口,转到阿成能看见秤房的人和陈姓。

        「你看。」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成小腹上,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他看见陈姓的屄口在秤房的人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他看见秤房的人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他们四个在渔港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灯柱的灯,灯一路闪,闪得港边一整排鱼筐全对着他们,筐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成。

        驳接船在这时候又被人发动,发动得整条港嗡嗡地响,响得秤台上一叠鱼价表啪地飘起来。

        雷讲话像在念航次,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成的腰往上提,提到阿成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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