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泰说，说的时候把草鞋捡起来，捡到很轻，轻到他先笑了一下，笑到嘴角很平。
「总之，是我讲话冲。」
阿泽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柜沿上按住，按到锺文章的手背被他一路压住。
「我知道。」
锺文章说，说的时候把手翻过来，翻到他那一路红的手心朝上，朝到他手掌托住阿泽的手。
锺文章这时候把帽子摘下来，摘到很轻，轻到他先把帽檐压了一下才放到柜台上。他站起来，站起来先把阿泽那把躺椅转过来，转到椅背抵住前一排的椅脚，抵到阿泽整个人往後仰，仰到他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去，滑到锺文章膝边。
阿泽伸手把他那根东西接到手里，握到很滑，滑到他小臂上那一路肌肉一路绷。阿泽手掌一路上下，上下到龟头从他掌心里滑出来，滑到锺文章小腹那一路绷起来，绷到他先叹了一声，叹到他把阿泽的手拿开，拿得很稳，稳到他把阿泽肩膀按下去。阿泽把那一根东西送到嘴里，送到龟头先压到舌头上，压到锺文章自己吸了一口气，气没吸满。他两只手按到阿泽後脑上，按到很稳，稳到阿泽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阿泽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锺文章裤子往下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拉的方式和他研朱砂一样，先沉到底，再慢慢提起来。龟头先抵到阿泽後穴口，抵到阿泽自己把腰从椅面上塌下去，塌下去时钟文章整根压进来，压得又慢又稳，稳到阿泽後穴那一圈一路往後翻，翻到阿泽整个人从躺椅上弹了一下，弹到那一把椅一路往後倒，倒到椅背撞在前一排的椅脚上，撞得那一排屏幕一路晃。
「然後呢。」
锺文章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泽腰侧，压得阿泽被那一排屏幕的光照成一片蓝。
他往里顶，顶得一下是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深到阿泽後穴里那一路一路往里吸，吸到锺文章每退一步都被咬住，咬到阿泽数不出自己呼吸的次数，只数得出小腹那块地方一路发烫，烫到他两腿之间发麻。
阿泽两手抓住椅沿，抓到指头一路抠，抠到木椅沿上一道旧刨痕被他抠出木屑，木屑嵌进他掌纹里。锺文章顶得那把椅一路往前滑，滑到椅脚抵在地板上，抵到他每顶一下那一排屏幕就晃一下，晃到画面里那一局从头开始又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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