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
「这一夜我自己结,我讲了五年没人听,你自己算。」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廖姓手背上按住,按到廖姓整个人从桌沿边往前一步。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蔡姓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念编号也是那个角度。
陈姓把那一串纸箱从柜上拿起来,拿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送面也是那个角度。
廖姓没有说话,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摊得很稳,稳到他不必再抓什麽。
廖姓这时候不让他站起来,廖姓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巷口那一条骑楼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廖姓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廖姓怀里软。
「你自己上来,我今天不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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