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保官穿件灰衬衫,领口松开,腋下那块颜色深得像被汗浸透又晒干过。
「店长,门还开着,封条撕了半条,你们这是要抗法还是要请我喝茶。」
何柏棠笑得肩膀抖。
「苏先生,我们等你半小时了,等你到了再撕,撕给你看,撕得干干净净。」
「那就先别撕。」
苏建志把牛皮纸夹放在柜台上,夹子压住那沓钱的边缘。
「今天只开会,不动门,不动机器,不动钱。」
他说话时眼睛在我身上多停了片刻,停得我心里算盘立刻响起来。
我算的是堂数。
我名下还剩几十堂没上完,会员的课挂在健身房账上,健身房被封,课就悬在半空。
悬在半空的课要落地,得有个地方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