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平板放到木板凳的边上,放下去的时候屏幕朝上,屏幕上是他自己那张新的合约,合约上阿岳的名字那一栏被盖了一个很旧的章。

        何柏棠的鸡巴进我后穴的方式是他用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来压在凳子的另一头,另一只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按下去的时候我小腹上那层肉被压到一边,压到一边之后他的耻骨撞到我臀部的肉上,

        撞出的声音跟阿岳那一声错开,错开成两下很响的、很湿的声音。

        窑室里的热气在那两声之后变得更干,干的热在我皮肤上把我背上的汗压成一层很细的盐,盐在我肩胛骨中间那一条沟里积成一条线。

        「两根。」他说。

        「两根我感觉到。」我把电极从我嘴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金属的咸味在我嘴唇上留了一圈,「后面两根,前面嘴里两根。」

        「嘴里两根我出。」蔡宗玮把鸡巴送到我自己嘴里,送的方式是他的手掌压着自己的耻骨往前顶,顶得我的下唇被压成一个很白的圈,「你含。」

        「含。」苏建志在表格上写字,写的时候他的笔尖在纸上刮出很脆的一声,「写含。」

        阿岳在我穴里开始动,动的方式是他把我的两只脚踝压在我胸口上,压得我的膝盖顶到窑室的木板壁上,然后他的腰往前,往前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到我臀部的肉上,撞出的声音在窑室很低的天花板下面弹回来。

        何柏棠在我穴里另一头动,动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的时候他的腰往上顶,顶的方向跟阿岳的方向错开,错开之后我的后穴在我身体里面被两根鸡巴撑成一个很长的、很薄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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