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不够,我要整根。」
他掐住我腰,软肉被他掐出几道红印,印边发白。
他往前顶,整根压进括约肌的口,顶得我喊出声。
喊声被马达压成条闷线,闷线钻进洗衣机的铁皮壳。
他不动,等我咬齿,等我把那口气咽下去,咽进胃里。
「疼?」
「疼。」
「疼就哭,哭不扣堂数。」
他笑,笑声低,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刮得我脊椎发麻。
然后他抽出去,再顶进来,顶得铁皮盖咚地响,响成面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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