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裤昨天脱过了。」
「昨天脱过今天再脱。」
「你每次都脱。」
「我每次都脱因为你的裤子每次都穿。」他把我的健身裤往下压,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我胯骨那两块骨头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我的健身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滑到膝盖。
阿岳这时候从冷水池那边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他的毛巾在他肩上,肩上的毛巾盖住他后颈那一块晒痕。他站在我的右边,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看的是我的鸡巴。
「很小。」他说。
「不小。」
「不小是站务。」阿岳笑,「我机车行那个读高中的比你大。」
「他多大。」
「他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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