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我。」何柏棠说。
「他弹我。」
「他弹你你要夹。」
「夹是因为——」我停住，停的时候桐生的两根手指在我里面撑开，撑开的时候我的膝盖抖了一下，抖得我的膝盖往两边滑，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趾在磁砖上抓出五道很浅的白。
蔡宗玮这时候从柜台那边走回来。走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张印好的单，单在他手里还热，热的是那种打印机刚吐出来的热。他走到我后面，走到何柏棠旁边，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
「你要做什么。」他说。
「检查。」何柏棠说。
「检查要两个人。」
「检查要三个人。」何柏棠笑，「你第三个。」
「我第三个。」蔡宗玮把单放在柜台上，「我是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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