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顾言琛一整晚都没睡好,那破木板床硬得像块石头,硌得他浑身骨头酸痛。最让他崩溃的是,许娇娇给他敷的农家草药虽然气味怪异,但药效居然出奇地好——到了下半夜,腰间的伤口便不再剧痛,只剩下一阵酥麻的痒感。
伤口好转本是好事,可对顾言琛来说,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理由躺在床上逃避「干农活」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作为一个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的重度洁癖,他身上穿着沾满泥土与血迹的破衣服,混合着草药味,简直让他怀疑人生。
「许娇娇……」
顾言琛忍无可忍地坐起身,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委屈。
「哟,顾大少爷醒啦?」
许娇娇正端着一碗滚烫的番薯粥走进来,身上还围着一块有些泛黄的围裙。看着顾言琛那张虽然有些憔悴却依然俊美非凡的脸,她眼睛一亮,随手将粥放在桌上,伸手就朝顾言琛的额头摸去。
「嗯,烧退了,精神看着不错啊。」许娇娇的手顺势在他光滑的脸蛋上记捏了一把,笑得像个打量新鲜猪肉的大婶。
顾言琛被她摸得脸一热,连忙偏过头去避开她的狼爪,皱眉道:「本少爷要洗澡!立刻!马上!带我去有水的地方,否则……本少爷宁可撞死在这破墙上!」
许娇娇看着他那死要面子又极度嫌弃自己的傲娇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行行行,娇贵的少爷要洗澡是吧?跟老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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