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他迷乱的梦中,这一幕在反复上演。

        他将项链给她戴好,对她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镜子,她穿一身朱红,项链的主色调和她衣服的颜色十分匹配,一抹在雪色中盛放的红。

        她稍抬起镜子,在镜子中看到了身后的殷栩洺在注视着她,他眼神只投向脖颈处戴好的项链,又像是通过项链在看她本人。

        车已经在化妆室门口等待有一会儿,殷栩洺按下了车门,示意她先进去。

        殷栩枝望着望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市政大街也在今日限行,仅有这一辆车,正以稳定的速度往前行驶。

        她眉头紧锁着,望向车窗外有些出神。中指尖微微弯曲,不自觉地敲击着食指的指尖。

        “我们直接进场,你跟着我就好。”殷栩洺的嗓音压得略微低沉,他抬起一只手,靠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袖口的面料在她手腕上接触些温度。

        他在用这份方式,试探他作为一个哥哥的边界。

        “哥哥,还得多麻烦你了。”她顺势把指尖往里蜷了些,贴向他温热的掌心。

        这具身体的本能,居然在贪恋这份来自兄长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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