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男妃春帐 >
        “册上有例。”萧烬重复一遍,笑了,“记:沈太傅灌母妃,父子相灌,记一笔。”

        沈太傅灌了十几下,泄在沈瑛肠子里,泄得沈瑛弓起腰,穴口痉挛,把父亲的棒绞得直抖。笔吏记时、记注数。高禄在册上另起一行,写父子相灌,记双笔。

        然后沈太傅翻过身,趴到侧案上,皇帝握着自己的鸡巴,抵住他那根被膏抹过的穴口,一挺而入。四十五岁的后穴干而紧,绞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三下才滑顺,水声啪啪响。于是御榻上下成了这样一副样子:皇帝操沈太傅的后穴,沈太傅操沈瑛的后穴,沈瑛嘴里灌着沈珩的鸡巴,沈珩后穴灌着铁铎的鸡巴,一根皇帝串着父子三人,三个后穴一口一夜。

        “公母互操,父子同侍。”萧烬喘着笑,“册上开一条新例:一君三沈,父为公亦为母,子为母亦为公,攻受互易,记四笔。”

        笔吏的笔在册上落下四行,一行一笔,笔笔带时。

        一更尽,三十笔记了十二笔。殿外三十盏灯下,笔吏轮流落笔,掌册太监轮流唱名。三百少年排册承恩,一案一案地过,穴口在灯下一圈一圈地翻开,水声从殿外传到殿内,殿内的铃从殿内传到殿外。

        母妃沈瑛被扶下御榻,令她监承十二笔。她走到案前,裙摆拖地,腿软得几乎跪倒,穴里还堵着父亲的精,走一步坠一下。她伸手按每一个少年的腰,二指探入,报穴等,落笔。有的少年穴紧,绞得她手指生疼;有的少年穴嫩,一指便泄,泄了她一手水。

        “母妃的手验过的穴,才算验讫。”她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三百少年跪着,齐声应:谢殿下验。

        沈瑛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滴着别人的水。她已成年十九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三百个人称作殿下,从未想过自己的后穴会被记在册上,被记成田、被记成脉滑似胎、被记成大典首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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