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笔是朕的账。”萧烬说，“内帷的账另记一册，册名承恩副册。副册上的人，今夜都承母妃的恩。”
沈瑛被扶上御榻，趴好，裙摆压在腰下，金凤摘了，头发散在肩上。他的穴口被一夜灌过、撑过、压过，肿得翻出一圈薄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浆，合也合不拢，夹也夹不住。宫人替他抹膏，膏凉下去，他又发起抖来。
头一个上是铁铎。侍卫统领的鸡巴黑长，抵住穴口一顶便到底，顶得沈瑛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第二个上是甄丸，太医不以鸡巴承恩，他以指承，二指并拢抹满膏，贴着铁铎的棒挤进去，指腹压住花心，棒捣一下，指便按一下。第三个上是高禄，余势浅，只到根，却跪在榻尾被沈瑛反手握住手腕，掐着往里送。
“副册第一笔：铁铎。”笔吏记。
“副册第二笔：甄丸。”
“副册第三笔：高禄，余势浅入，记一笔。”
殿里水声连成一片。沈太傅跪在榻侧，被两个宫人按着后穴承恩，四十五岁的穴干而紧，被灌得直淌膏水，他喘得极重，白须上沾了汗。沈珩跪在榻头，嘴里灌着两个宫人的鸡巴，后穴里灌着第三个宫人，攻受两承，肩上衣衫早汗透。
“父子兄弟同榻群交，副册开例。”萧烬坐在榻尾，手里握着沈瑛的鸡巴，只撸不许泄，“记：沈家三丁，一夜同侍，副册记三笔。”
沈瑛被三个人轮着灌，穴里满得没了边，肠壁被撑薄，一捣便撞到底。他自称臣妾，自称着骂，骂着又泄，泄了五回全是水。皇帝握着他的鸡巴撸得极快，另一手把双截龙从锦匣里取出来，抹满膏，抵住穴口外那颗小珠的位置，硬挤进去——穴里已有三根东西，玉势只能压在肠壁上，两根玉把肠子压成一条窄缝。
“双龙并三管，五样同入。”甄丸从铁铎臂下抬起头报，“记：母妃沈瑛，五样同入，穴不受，记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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