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从包里翻出电工证，翻开看，看完把证和纸一起搁在机柜顶上：这纸你交给柜台阿蝶，她管登记。你已成年这一栏你填了吗。
小郑说：我填了，我二十七。
小周说：二十七你填成年，我们店里的规矩，外来的人没成年不上二楼，二楼有客人有小孩。
小郑说：我晓得，我上回来看现场我就看了你们门上贴的那张规则，规则上写报名须已成年，我想报名那条跟你们招人一个理。
小周说好，把纸递回给他：你填完给阿蝶。
小郑填完，下楼，把纸搁在柜台上。阿蝶接过去，核了电工证，核了姓名，把纸夹进本子里，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临时工牌，工牌上她写：外来施工，三日，编号后头三位她自己编。她把工牌递过去：你挂着，三天有效，第四天我来收。
小郑接过去挂在脖子上，挂的时候他低头，工牌上的绳从他短袖领口外头绕过去，勒在锁骨底下。阿蝶说：你绳短，我给你换一根长的。
小郑说：不用，我脖子细，绳短挂着不掉。
阿蝶抬头看他，看了两秒，把本子合上。她说：你个子比我矮半头。
小郑说：姐你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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