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她拍拍那条触手，摸过自己的白大褂裹上，“有人要来了，你乖乖回水箱，别吓着他们。”
阿克不动，几十条触手把她围得严严实实，一副谁来了都不放人的架势。
“听话。”苏晚捧着它脑袋两边的大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它，“晚上我再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来陪你，好不好？”
阿克头顶的腺体闪了两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触手。
它滑回水箱里，游到玻璃后面，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到她穿好衣服，把头发扎好，用手背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苏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水箱的玻璃后面，那团黑黢黢的大影子贴着玻璃，最短的那条触手贴在玻璃上，朝着她的方向。
她笑了笑，走回去，隔着玻璃跟那条触手碰了碰。
“晚上见。”她说，“孩子们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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