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清颜。
”苏小姐。树根那边的水是你让人泼的。路面结冰，她站不稳。茶端过来的时候，你松了手。“
苏清颜的脸色变了。变了一瞬，又收回去了。
”王爷，小女不明白——“
”你明白。“裴寂的声音不高，”你还明白一件事——本王的人，不是你能碰的。“
他没再跟苏清颜说话。弯腰把沈枝意横着抱起来。大氅把她裹了个严实，抱着跟抱一卷被子差不多。
”回去。“
侍卫让开路。
裴寂抱着她走了。
苏清颜站在梅树下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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