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看着他手里的笔。
朱砂。狼毫。白狐裘。
这三个词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画画。
“王爷,奴婢怕痒。”
“忍着。”
“奴婢皮肤糙,不上色。”
“本王试过,上色。”
沈枝意噎住。什么时候试的?
裴寂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往下压。沈枝意挣了两下,没挣动。脚踝上的金铃铛响了一阵,被她压在身下,闷住了。
她趴在白狐裘上。毛很软,陷进去半个身子。
裴寂在榻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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