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姑娘刚才可是从一个黑洞里活生生掉出来的,他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喂,大陆妹,你拍戏拍傻了?”阿龙开口是一口带着浓重港味,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这里是深水埗啊,香港!还有,我是谁关你屁事,老子还想问你哪路神仙,会大变活人啊?”

        蛊雨愣了一下。

        深水埗?香港?

        这些名字她听都没听过。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身上的银饰随着动作哗啦啦作响。

        她环顾四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头顶上没有寨子里遮天蔽日的老树,只有乱七八糟的黑色粗线,还有一格一格吐着热气的大铁箱子。

        两边的墙壁又高又直,像悬崖一样把窄窄的一条路夹在中间,地面上铺的也不是泥土或者青石板,而是粗糙的水泥,泛着难闻的油污味。

        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连一点山林里的草木清气都没有,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香港是哪个寨子?苗疆有这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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