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官的尿,荡妇也配吃精?”盛景逸睡前本就吃多了茶水,和她做了一场,就有尿意,看钟依秋这幅淫贱的不行的样子,就决定用一用她的穴疏解。

        反正她也承认愿意做奴婢伺候他,做奴婢接住主人的尿也是常事。

        钟依秋竟被尿液也能射的高潮,张着嘴浪叫,肚子鼓鼓的,快活的不行了。

        她不便久留,两人通奸一场,钟依秋就得自己回宫去。

        盛景逸用她的肚兜堵着穴口,德妃近乎真空,穿着宫女的粗布衣服一边磨身子一边被贴身侍女扶着行走。

        她与官员通奸,只能心腹知道,得秘密行事。

        到了宫门口来不及下来,就扶着门槛高潮,大宫女上前来为她清理,看到满是指痕的身子,红肿的屁股,掰开腿取出布料,肚子里的浊水就尽数喷出,量实在太大,流了许久都没流尽。

        听着水声,骚味迷得大宫女也腿间出水,穴肉痒得不行,和主人贴在一处。

        盛景逸与德妃做过一场并未考虑后续,这攻略者上了女人的身子勾引他,做过后女子也不会感到反常,仍有记忆。

        但行事也不会改变,仍旧照以前一般。

        钟依秋一向是贵女典范,行事挑不出差错,盛景逸倒不觉得床上说的淫话能成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