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陪。」她伸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力道很紧，「是一起。如果出事，至少有人知道真相在哪。」
那晚他们没有回「时雨」。
她带他去了另一间她私下租的套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与简单的卫浴。门一关上，她就伸手扯开他的衣服，动作急躁得几乎称得上粗暴。他回吻她，把她压到床上，直接进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撞击与喘息。
「哈啊……痛……可是不要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床架发出不堪负荷的声响。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痕迹，腿紧紧缠着他，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射在里面……全部……让我感觉到你还在……」
他最後射得很深。她高潮时咬住他的肩膀，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却依旧漏出破碎的呜咽。结束後，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湿了他的锁骨。
「如果我出事……」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会。」
「如果我出事，那些东西会被送到你公司。以匿名方式。」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异常清醒，「所以你要活着。不管发生什麽。」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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