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一,女,23岁,身高170cm,体重55kg,AB型血,爱好是……臆想。
我讨厌我的工作,讨厌身边的这群贱屌和婊子……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好痛苦,我快支撑不住了。
当我第n次提交新方案的时候,当我刚坐回工位的一瞬间邮箱又新进了一份修改意见的时候,当我又没赶上末班公交车不得不打车回家的时候,当我又收到电话卡欠费提醒的时候……
我苟延残喘着在这钢筋水泥的牢笼里挣扎太久了。
今天是十月三十号。晚上十点半,我乌龟一样驮着背包回到低价租住的破烂且狭小的出租屋中。
脱光衣服,我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美工刀片,然后仔细给大腿根和刀片喷上酒精。第一下总是把握不好力度,要么太浅破不开皮肉,要么太深不好愈合,总要到第三四下才像那么回事。
细微的撕裂的声音像某种生物正在挣开薄膜,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种微妙的声音中赤裸着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整齐的琴弦,我如释重负般叹出一口气。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事后点烟,我不抽烟,所以只是坐在椅子上,低头长久看着它们,直到伤口一点点黏合,周围的液体也停止流动变成褐色凝固在原地。
点开手机,23:03。该洗漱了,明天还要早起参加会议。
收拾好桌面,用过的刀片摆在纸巾上,我准备洗完澡再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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