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双眸迷蒙,咬着下唇,声音颤抖:“你……你这已经……不只是疗伤了……”

        柳随风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女孩发烫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好好听我的,我知道分寸。”

        那只大掌忽然换了方向。

        不再只是顺着经络横推,而是整个覆上了她左胸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将那团饱满笼罩,但却没法完整的掌握,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揉了起来。指腹按着乳根打圈,力道时轻时重,把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挤出细腻的形状,再松开,睁大了眼看着它缓缓回弹。

        淩霜已经昏了头,她不知道怎麽应对男人这麽直接的进攻。

        “柳……先生……”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哀求的味道,“这里……需要按吗?”

        “膻中旁开一寸,是胸前大经的要害。”他答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掌心转到右侧,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边也纳入掌中,拇指重重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隔着布料把那一点娇嫩碾得又麻又胀。

        淡黄小衣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彻底滑到臂弯,大半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乳尖因为反复刺激而高高挺起,在薄绢下顶出清晰的一个突起。男人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短暂的红痕,却又在下一次揉捏中被再次蹂躏。

        淩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逃,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肩头;想并拢手臂遮挡,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侧躺在那里,任由他用掌心把她十七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一点点揉开、揉软、揉得彻底发烫。

        “寒邪卡在这里。”他低声解释,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把这里揉通,内力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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