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连向万契钟的暗红契线,与此刻掠过铜铃的红色震纹,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前者牵着契约。
後者更像一条借路行走的声音。
这解释了为何没有铃舌、没有契印的铜铃,仍会被迫跟着大钟共鸣。
却还解释不了,究竟是谁在催那条声路。
「有人借它们的声音,」灵曜写道,「要把第三声凑齐。」
祁雁脸色一变:「若所有铜铃都跟着响——」
「还不确定有多少会响。」
灵曜截住她的推测。
「但眼前这只,再响几次就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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