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额头上会冒出一条细细的褶皱。”他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就在这儿。”
“我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自然。”
“本来就很自然。”
“可事实并非如此啊。”我捞起意面，水汽瞬间扑面而来。“一周前，我还是个直男。一周前，我从未亲吻过男人。一周前，我甚至从未……”
“给男人口交过？同时帮我们俩打过手枪？或者让我爽到眼前直冒金星？”彼得语气轻松，眼神却格外认真。“没错，确实发生了很多变化。”
“你……能接受吗？”
他放下勺子，转过身正对着我。“克里斯，我盼着这一天已经整整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一直注视着你，渴望着你，却又不断告诉自己，这一切永远不会发生。而现在，它真的发生了——你就待在这儿，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床上——你竟然还问我能不能接受？”他走近一步，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我何止是能接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且，我哪儿也不会去。安妮也不会走，苏珊也不会。”“无论未来会怎样，我们都在一起面对。”
我吻了他。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因为言语难以出口，而亲吻却如此自然；更因为他托着我下颌的那只手，就像是一枚稳稳的锚。
“现在，喂我吃点东西吧。”他贴着我的唇低语道。
我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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