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圆翘的屁股。”他又捏了一把，力道重了些，“安妮说得果然没错。”
我笑出声，拍开了他的手。“快洗完吧，再泡下去皮肤都要起皱了。”
我们为彼此擦洗身体——那种紧绷的张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自在、更舒适的氛围。那种紧绷感转化成了一种更轻松的状态，仿佛这种亲密关系是可以长久维系下去的。他为我擦背，我为他清洗小腹，我们俩都没有再产生生理冲动。这种相处模式透着一股寻常生活的居家气息——若是放在一天前，这种亲密感恐怕只会让我感到惊惶。现在，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
十分钟后，我们身上已经干了，毛巾松松地围在胯骨处。我们站在厨房里，地上还散落着刚才脱下的衣服。克里斯找到了他的牛仔裤并穿上——依然没穿内裤，也依然毫无羞耻感——而我则裹着浴袍。
“我该走了，”他说，“苏珊恐怕正急得满肚子问题想问呢。”
“安妮也是。”我送他到门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替我向苏珊问好。”
“替我向苏珊问好。”他学着我的语调，模仿得十分拙劣，“苏珊很清楚我们刚才干了什么，皮特。我一进门，她肯定就会对我进行‘审讯’。”
“那我就让安妮给她发个信息。”
“你真是个祸害。”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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