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把手伸到他嘴边，指尖抵着他的唇：“舔干净。”
萧宸安扭头。
沈怀瑾俯下身，语气很温柔，像在说情话：“现在各个地方的官兵还没撤。屠城的话，你二哥应该会答应吧？”
萧宸安瞳孔一缩。
“你怎么敢！”
沈怀瑾笑了，那张脸上带着笑，眼里却一丝笑意也无。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把手又往前递了递，“舔。”
萧宸安闭上眼，他伸出舌头，舔上沈怀瑾的手指，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舔得很慢，仿佛在吞咽比这更苦的说不清的东西。
下一秒，舌头被口中的手指夹住了。
沈怀瑾转动指尖拉扯着萧宸安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萧宸安嘴角流下，舌尖笨拙的舔着自己的指腹。他看着对方明明恨得要死却不得不照做的样子，酥麻的刺激瞬间沿着手指涌向下腹，沈怀瑾的喉结滚动一番，将手指从萧宸安嘴里抽出，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帕子擦拭手指沾着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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