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样哄人?”他问。
“没有人。”
“抬头。”
你仰起脸。
贾诩看见一张仍旧圆润白净的脸。乱世没有把你变得多么能干,你还是会算错账,骑马久了还是腿疼,遇见危险也只会用自己的命去逼旁人回头。可你每一次做的傻事都超出他的预料。
“过来。”
你立刻起身,被他抱到完好的右腿上。背抵着车壁,乳房隔着薄衫压住他胸口。他用一只手便能圈住你的腰,掌下仍有柔软温热的肉。
“伤还疼吗?”你问。
“疼。”
“那我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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