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我去收拾东西。”
“你回广陵。”
你把药筐放下,走到榻边替他系衣带。
几个月里,他不能动时,擦身、换药都是你做的。你看过残肢最血肉模糊的样子,也见过他高热时抓着你的手,一遍遍叫学长。
此刻你只低着头,仿佛没有听见。
贾诩捏住你的下巴,力道起初有些重。看见皮肤被他按出红痕,他又松了一点。
“我已经不是学宫里的贾文和了。”
你抬眼看他。
“那个人能骑马,能拉郭奉孝的板车,能许你回西凉。现在这个——”他掀开薄被,露出残腿,“起身都要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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