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具机甲在连环殉爆里一具接一具坍塌,天井内亮如白昼,金属雨从头顶洒落。
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导轨上。
41.7°C。扣环乾转,没有任何降温的手段。
「降频。」
他关闭了视觉以外所有非必要的感官输入,把中枢主频压到基准的十分之一,同时双掌死死按在一公尺粗的纯铜接地导轨上,热和残余电压顺着金属退潮般流进地底。
41.7°C,39.5°C,38.0°C。
他伏在导轨上,过了很久,白盲才慢慢退去。
云纬在他身边蹲下来。
「你说右手能握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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