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尽头的重闸打开,热风扑面。

        眼前是一座八角形天井,大得像竞技场。几百条镀金导轨从四壁凌空盘向中央,中央悬着一座三十公尺的原子钟晶振,每一次震颤都向全塔发出同一个节拍。臭氧味又回来了,锐利,酸。

        用九踏上导轨。左脚的钢靴没了底,每一步都在金属上刮出一声。右臂的伺服电机空转了一下,疼。他没有出声。

        核心体温37.8°C。扣环没有一滴可以喷。

        「商鞅改了黄帝的时脉,」云纬站在一条金轨上,光纤在指间绷紧,「全域锁死在否111000。天地不交。所有不同步的讯号,一踏进这个区域,在时脉对齐的瞬间就会被清零。」

        「谁守?」

        「孙武。」

        天井顶端传来一阵沉重的落地声。十二具覆盖电磁屏蔽层的机甲沿着十二条轨道降下来,落位精准得像棋子。它们胸口的线圈同时亮起,节奏完全一致,连闪烁的间隔都一样。

        「不必准备了,」声音从十二具机甲同时响起,字与字之间的停顿完全相同,「我已经算过你。」

        用九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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