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打来的公司先问薪资。我报完数字，对方笑了两声。
「我们这边没办法跟国外比。你条件好，不过年纪也到了，会不会做一两年就结婚？」
我把正在修改的履历停下来。「您想了解我能做多久，还是什麽时候结婚？」
「意思差不多啦，老板希望稳定。」
「那我比较能回答前一个。」
电话挂断後，我替那家公司做了标记。我妈从旁边经过，问是不是面试邀请。
「还在谈。」
「谈什麽？」
「他们可能想先聘我的未婚状态。」
我妈愣了一下才笑，随後拍拍我的肩，没再问。那天我还收到一家连锁火锅店的管理职邀请，待遇不错，日期也确定了。能有选择，我松了一口气，却没急着把其他视窗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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