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罗宾低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明白什么？”
罗宾咽了口唾沫。“明白……主人。”
马丁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满意的微笑。“乖女孩。”他俯身吻了罗宾——这次的吻没有了昨晚那种粗暴的支配感，却带着一种坚定、充满占有欲的笃定，同样令人无法挣脱。“好了，现在让我们把‘约书亚’打扮起来吧。”马丁从手提箱里拿出了罗宾来时穿的衣服——那条宽松的牛仔裤、朴素的连帽衫，还有简单的内裤和袜子。他亲自为罗宾穿衣，就像父母给孩子穿衣服那样。他将内裤向上套过罗宾光洁的双腿，手指在肌肤上流连片刻。他把牛仔裤拉上罗宾的臀部，扣好拉链与纽扣。他给罗宾穿上袜子，又套上连帽衫。随着一件件衣物穿上身，罗宾感觉“约书亚”这个身份正笼罩着自己，就像一套沉闷且不合身的西装。那件柔软的灰色长袍被丢到了一边。
最后，马丁跪下来，帮他穿好运动鞋。他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在旁人眼中，这不过是一个衣着略显凌乱的年轻亚裔学生。
但马丁的目光穿透了这身伪装。他看见连帽衫领口上方闪烁的银色链条；看见罗宾眼中那种空洞、被彻底操弄过后的神情——那是即便冲澡也洗不掉的痕迹；看见他站立时小心翼翼的姿态，为了迁就酸痛的后庭而刻意调整重心。
“完美，”马丁断言道。他把手机和钱包递给罗宾。“楼下有车在等你，送你回校园。”他又往罗宾连帽衫的口袋里塞进了一小瓶“波普尔”“波普尔”，一种吸入式兴奋剂。“要是觉得寂寞，或者焦虑，就用这个。稍微吸一口，就能记起你属于哪里。”
他陪罗宾走到套房门口。开门前，他最后一次捧起罗宾的脸庞。“你表现得很好，罗宾。我为你感到骄傲。现在，去当‘约书亚’吧。但别忘了，只要发条短信，我就在你身边。”
他打开了门。门外的走廊空荡、安静，一切如常。罗宾走了出去，这种环境的转换让他感到突兀。他没有回头。他迈着依然发软的双腿走向电梯；那枚银色泪滴状吊坠在锁骨上印下冰凉而隐秘的吻，臀瓣间似乎还残留着马丁精液那黏腻的余韵，而那种“还要更多、永远想要更多”的渴望，正在他体内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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