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凛依旧无法精准命名这种酸涩。
不知道它叫怅然,叫惋惜,叫思念,叫爱而不得的空落。
她只能清晰感知——自己冰封多年的心,正在一点点、缓慢地、真切地被撼动。
心底坚硬的冻土,裂开细密交错的纹路。
裂痕很浅。
却层层叠叠,不断蔓延。
她低头,握紧炭笔。
笔尖落于白纸之上。
一笔一画,极稳、极轻、极认真。
她开始描摹他们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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