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年,再也没有可以收信的地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穿窗而过的海风,轻轻吹动信纸边角,簌簌作响。
冬凛静静坐在原地。
心脏最深处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层层堆叠开来的酸胀。
这是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在此之前,她在代笔小屋见过病重母亲对女儿的亲情遗憾。
见过战场士兵对逝去战友、对平凡日常的悔恨执念。
那些情绪她都能理智看懂,却始终隔了一层雾,触不到内核,掀不起心底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