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她。
艾玛。
她正站在门口，斜靠着墙壁。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妆容微花，穿着便装。但她的眼神依旧如故——明亮、精明，透着一种里斯再熟悉不过的、刻意表演出来的哀伤。
他倒吸一口凉气，呼吸卡在喉咙里。不。不是现在。别是她。
艾玛笑了，那笑容脆弱而又带着一丝希冀。“里斯，”她轻声唤道，“我本来希望……”
里斯没让她把话说完。见到她的身影，回想起她的背叛，这一切与他刚刚和莱克发生关系后那种鲜活、刺痛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在他体内激起了一股冰冷而纯粹的怒火。他无法忍受就这样衣衫不整地暴露在她面前，被她看到这副模样。
他大步上前，动作粗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很大。“进去。”他厉声说道，声音尖锐刺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艾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里斯，怎么了——？”
他没有解释，拽着她进了公寓，把她猛地拉过门槛。他转过身，用力甩上身后的门，震得门框都在颤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那是沉重而决绝的声响。他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背靠着门，仿佛在守卫着它，呼吸急促。
他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沉重、刻意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走上来。是莱克。他是来找自己的吗？里斯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艾玛此时已身处他那陈设简陋的客厅里，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看到了他的样子——没穿上衣，头发凌乱，脸上因惊慌和愤怒而涨红。她完全误解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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