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被迫仰起脸。那双眼睛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水光,清冽冽的,偏偏眼尾一抹红,脸颊也红,是方才在书房里被大哥看出来的。
陆承锐盯着那抹红,眼神暗了暗,拇指在他下巴上重重碾了一下。
「老大又干什麽了?脸红成这样。」
「……没有。」
「没有?」陆承锐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搭上他的左肩,隔着衣服按下去。
小九闷哼一声,身子一颤。
那里不只有旧伤,还有二哥自己留下的东西。一圈齿印,就在肩头,新旧叠着。前天夜里演武场上他又逞强,二哥把他按在兵器架上,一口咬下去,咬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才贴着他耳朵恶狠狠地说:疼了才记得住。
此刻那只粗粝的大手就压在那圈齿印上,隔着冰丝,烫得他肩头发麻。
「疼就叫出来,憋什麽。」陆承锐沉了脸,「到了学校,那帮小兔崽子要跟你动手,你给我记着——」
「不见血,不伤筋骨。」
「屁。」陆承锐凑近他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我是说,谁敢碰你一根指头,你记下名字,周五回来报给我,老子亲自去他家大院门口站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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